江丞可能有点太高了。佩奇的裙子硬生生被他穿成了跨栏背心。「香水猪你现在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丽。」「谢谢。」他戴着头套,听起来瓮声瓮气,「巴斯光年。」我瞪大眼睛:「巴斯光年??」...
江丞可能有点太高了。
佩奇的裙子硬生生被他穿成了跨栏背心。
「香水猪你现在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丽。」
「谢谢。」他戴着头套,听起来瓮声瓮气,「巴斯光年。」
我瞪大眼睛:「巴斯光年??」
江丞转过身,拿着电吹风脑袋对着我:「怎么,你一会儿一个外号不重样地喊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」
我捂住眼睛:「你别拿这个大猪头对着我,我怕晚上做噩梦。」
他站在一个活动点旁边,一只手举着个宣传牌,一只手慵懒地插着腰。
但是介于他身上这件红色马甲原本应该是佩奇的裙子,看起来就,有点不雅观。
我偷偷戴上了口罩和渔夫帽。
「那啥,这没我啥事了,先走了哈。」我试探地往外迈了一步,「周涵回来会接应你的,我就……」
就不陪你一起丢人了!
「别挣扎了。」他拿牌子把我拨了回来,「这么丢人的事我必须得拉上你。」
我看了看人畜不分所以并不至于特别尴尬的江丞,又把自己的帽檐压低了一些。
可能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。
「这样吧。」我踮起脚,把猪头取下来,「这么艰难的任务,我帮你分担一半。」
我把大猪头扣在了自己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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